![]() |
|
|
|
|
|
|
|
|
|
|
|
要看见神的经纶,我们需要职事 |
|
赞美主,我对这几天的奉献非常有感动,特别是那些为了美国梦来这里的人的奉献。现在是为着在中国的福音而放弃美国梦的奉献,这是真正的奉献。 我叫罗本森,从华盛顿州的
Bellevue召会来,出生在新墨西哥州。童年时代,周围很多都是墨西哥人,所以我会讲西班牙语,就象各位一样也是双语,小孩子非常容易学习新的语言。另外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是我在一个农场长大,我父亲非常爱主,经常读圣经。在新墨西哥,习惯上是清早天凉的时候劳作,中午天热的时候就休息,到了傍晚温度降低的时候再出去工作。中午休息的那段时间叫seyasida(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名词,通常指下午午睡的时间)。每天午休的时候,我的父亲就在后院的树下读圣经,这是他每日粮食的供应。在我幼年的时候,我对此印象深刻。我父亲非常明白圣经,对亚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还有各列王这些故事非常熟悉,许多的时候我们在晚餐的桌上说到圣经的事情。后来,
我们家的老大就去了神学院。 他去了神学院,基本上明白了圣经,就在公会里作了执事,而且非常尽功用。有一天,我得到了倪柝声弟兄的两本书,《灵的释放》、《荣耀的召会》。在这之前,我已经读了相当多的基督教里属灵伟人的书,如慕迪、腓利等,当我读到倪弟兄的书的时候,我说这是另外一个层次、另一个领域。读过这些书之后,我再来读圣经,我就有一本新的圣经了。许多的圣经节我读过许多许多次,当我再来读的时候,这是什么?有一节圣经,就是加拉太第三章,你们接受灵是因听信仰或是遵守律法?我们当然知道是因为听信仰,但是在第三章,我所看到的最大的点是接受那灵。然后在第四章说,我为你们再受生产之苦直至基督成形在你们里面,在公会当中我们没有这种观念。我们有被重生的观念,我们接受那灵就去天堂,但是这节圣经说,基督成形在你们里面,所以我去跟牧师讲,你说我们接受了灵就好了,可是在这里它说基督要成形在我们里面,这是怎么回事?这个牧师有博士学位,他说不要把圣经搞得太复杂了,圣经非常简单,得救了就上天堂,不得救就下地狱,不要把它弄得太复杂。哦,那时我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他已经五十九岁了,博士学位,我不跟他争辩,但是我里面说,不,不是这样,神没有这么笨。他说,这太复杂了,太多的预言,十个童女,五个聪明的,五个愚拙的;十个他连得,有五个的、二个的、一个的,一定有一些相当大的事情我没有看见的。这是一个证明,你可以知道所有的圣经,象我父亲通晓圣经一样,而一点都看不见神的经纶。为着要看见神的经纶,我们需要职事。在这职事之下所有的事情都为我们打开了,有很多的宝贝在职事里面,它把宝盒给我们打开了,神学院一点用也没有。有一个弟兄说,我去了神学院,但是另外一方面我是在坟墓里,因为两面都非常安静,我们不需要安静,我们需要在召会生活里进入这一份职事。 我来到召会中,是因为碰到一位弟兄。他的兄弟在洛杉矶的艾尔登会所,七十年代移民到了西雅图。当西雅图兴起召会的时候,他象一颗子弹一样就去了。一年之后他回来,谁是饥渴的想要听的,他就对谁讲说。长话短说,我去了三个聚会,然后我就离开了公会,家人认为我发疯了。一九七二年夏天我来到安那翰,参加为期十天的特会,一年之后特会就变成了十天的训练。那时候我真是年轻,白天做事,晚上整夜开车从西雅图到了洛杉矶,到那里差不多是下午二点多,很困。接待的地方说,你没有时间睡觉,我们得早去聚会,稍微冲洗一下吃点东西就去聚会,你得坐在前面能够读李弟兄的嘴唇。聚会在洛杉矶的体育馆,前面三四排都满了,我差不多是在第五排。这个小的中国人出来了,他开始说到神的国度。他说,猫是在猫的国度里,狗是在狗的国度里,你要在那个国度里你就要有那个国度的生命。这是非常基本的,小学程度,但是确实非常的深奥。在我所有的神学院和对圣经的研读中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,太好了!虽然我非常地困,但是我的眼睛大大地张开,耳朵也大大地张开,有一道水流在我里面滚着涌着。我从来没有看见一个人象这样的,在这之前以及以后,我从来没有认识象李弟兄这样一位人。这是我读到倪柝声弟兄那两本书的同一个职事,所以我们得知道我们的确有宝贝在这里。 再把我们的异象扩大一点,我在主的恢复里已经三十四年了。在过去十二年左右,成为一个同工,然后离开Bellevue,到各地开特会,所以我就回头把西班牙语再拿起来,再学一个新的名词,尤其是关于主恢复中的名词。同时,我在波音飞机公司有一个很好的职位,我在波音公司作了三十三年。在那个时候我似乎是有两个工作,一方面是在召会里,一方面是在波音公司里,太多了,所以我就丢掉世界,完全给了召会,现在我是更加忙碌了,现在在真正工作了,我爱这份工作,在神的经纶里面供应基督,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。我的妻子一如既往非常地支持我,当我结婚的时候,自以为得救的她事实上并没有得救,这就是混乱的基督教里的光景,大部分人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得救了没有,但是后来她的确得救了,我们在公会里一同事奉,她与我同时看见了召会,我们一起来到召会里,彼此供应。我到处旅行,不得不把她留在家里,她告诉我说可以。 一九八七年,我去过台湾,参加短期训练,在第七会所附近叩门,太奇妙了,有两位姊妹在我的小组里,我用英文传福音,她们翻译,每一家都给我们开门,受浸后我们又到下一个家,太好了。 ( Sherman Robertson ) |
| | | |
|
版权所有©2001-2007中国福音网站 |